第21章 第 21 章 雙人戲份就得雙人來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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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可以接吻嗎?
現實世界裏, 答案是當然不可以,因為一旦接吻,就做不成朋友了。
就像他們一樣。
但是小說世界裏, 答案是可以,因為不接吻的話,就沒辦法回到現實世界。
就像他們一樣。
在沒有選擇的前提前, 喬滿是很願意配合走劇情的。
畢竟她走的越多,就離回家越近一步。
……但前提是劇情能不能別每次都出現得猝不及防?
她剛跟蔣随走心, 說要繼續做朋友, 結果就安排了強吻劇情?
強吻?
找不到杯子就接着找啊,怎麽就要強吻了?
邏輯在哪?
男配确定想找女主嗎?
怎麽感覺他就是找個借口用舌頭狂甩女配嘴唇呢?
喬滿本來就一堆槽要吐, 蔣随還雪上加霜:“我可不是那種随便親朋友的人。”
“……少廢話。”
喬滿直接拽住他的衣領。
蔣随笑了, 配合地彎腰,卻還在抱怨:“到底是誰強吻誰啊,你能不能別這麽主動?”
說着話, 他的手指按在了喬滿的肩上, 輕輕往後一推, 喬滿配合地貼在門板上。
蔣随的手落在她的臉側,清涼的薄荷味瞬間将她包圍。
蔣随垂着眼, 有些長了的劉海半蓋着眼睛, 愈發襯得其他五官立體。
他真的長得很好看,連這個角度都無可挑剔,難怪他親媽都說他是典型的草包美人。
雖然重點是草包,但也不能否認确實是個美人。
喬滿看着跟自己一起長大、做過夫妻最後又決定做回朋友的蔣随, 貼在門上的後背突然有點出汗。
蔣随也在看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俯身。
喬滿看着他的唇越來越近, 面上雖然鎮定,但手指卻漸漸揪住了裙子。
在嘴唇即将碰到時,蔣随突然停了下來。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他說話時,因為離得太近,嘴唇時不時在她的唇上摩擦過,生出隐蔽的小電流。
喬滿喉嚨動了動:“什麽?”
“掙紮啊,你不掙紮,叫什麽強吻?”蔣随勾唇,呼出的溫熱氣息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喬滿:“……”
“還是說你想先親一個,找找感覺?”蔣随征求意見。
喬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找什麽感覺,直接來吧。”
“你确定要直接來?你真的準備好了?”蔣随像是沒看出她的尴尬,非要和她廢話。
喬滿耐心耗盡,推開他就要走。
蔣随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擡手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拎了回來。
喬滿徹底惱了:“你沒完了是吧,我不跟你親……”
蔣随突然貼上來,吻住她的唇。
剛才讓他親的時候他不親,現在不讓親了他又來了,喬滿火氣沒消,還是要推開他。
蔣随察覺到她的意圖,不客氣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刺痛感從唇上傳來,喬滿嘶了一下,張嘴就要罵人。
蔣随像是已經等候多時的猛獸,在她牙關松開時舌尖立刻頂入,用不由分說的力道攪出暧昧的喘。
喬滿意識到上當,抗議地唔了一聲,兩只手更加用力地去推他,推不開就去擰。
她沒留力氣,蔣随被擰得皺了皺眉,乾脆将她兩只手腕疊在一起,一只手抓住舉過她的頭頂。
她雖然不算低,但身高在蔣随跟前還是有點不夠看,兩只手高高舉過頭頂貼在冰涼的門板上時,兩只腳也不自覺地踮了起來,試圖用這種方式保持平衡。
蔣随看到她努力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喬滿一個激靈,警告地看向他,蔣随眉頭輕挑,托着她的腰往上掂了掂。
太熟了,還是太熟了,熟到他一個動作,喬滿就知道要踩在他的腳上,好讓自己的胳膊別再那麽酸。
她總算安靜下來,不再試圖逃離。
蔣随察覺到她的配合,作為獎勵,他放開她的手,長臂一撈把她抱了起來,輕輕抵在了門上。
喬滿呼吸急促,腦子也被他攪弄得如漿糊一般。
突然換了姿勢,她勉強睜開眼睛,一臉困惑地看着他。
“你的劇情裏有這個動作?”她問。
蔣随一臉淡定:“當然,難道是我想抱你?”
喬滿扯了一下唇角,沒再說話。
她本來是比他矮的,但被他這樣一抱,就突然跟他差不多高了。
不得不說,這樣對頸椎很友好。
親吻還在繼續,蔣随溫柔許多,又變回了喬滿熟悉的樣子。
他會進退得當地試探,會在喬滿呼吸困難時略微停下,又在她休息夠了繼續吻她。
喬滿像過去每次接吻一樣攬上他,拇指輕輕摩挲他的後頸。
這是她覺得舒服時,習慣性的動作。
是安撫,也是對虔誠的信徒最大的獎勵。
一牆之隔的外面,所有人都忙着找杯子,而門窗緊閉的儲藏室裏,兩個人正在百分百投入這場‘強吻’。
一分鐘後,親吻的聲音小了許多,百分百的投入變成百分之五十。
兩分鐘後,親吻不再有聲音,百分之五十的投入變成了百分之十。
五分鐘後,蔣随抱着喬滿,有一下沒一下地啄着她的唇,啄着啄着突然打了個哈欠。
“……你這是什麽意思?”喬滿都震驚了,“你在親我的時候,打哈欠?”
“講點道理吧大王,已經淩晨兩點了,別說只是親嘴,就算是做1愛也會犯困吧。”
習慣早睡早起的蔣随一臉困倦,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不想親別親了!”
雖然她也親累了,但他這敷衍的态度,簡直是對她個人魅力的全面否定。
奇恥大辱!
喬滿從他身上跳下來,扭頭就要走。
蔣随又把她拉回來:“別,劇情還沒結束,現在不親就前功盡棄了。”
說完,又親了她一下,額頭直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好困。”他低聲說。
這是真的困到頂了。
怕他真的睡過去,喬滿只好主動跟他聊天:“今晚還有別的劇情,估計要持續到四五點,你現在不能睡。”
“唔……”
“這邊好像有個洗手間,你去洗把臉,精神一下。”喬滿提醒。
“嗯。”蔣随答應。
然後呢?還是趴在她肩膀上不動。
喬滿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蔣随勉為其難地直起身,半阖着眼睛盯着她看了一會兒,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喬滿:“……”都親出肌肉記憶了。
蔣随轉頭去了洗手間,再次出來時,臉上濕漉漉的,額發也在滴水。
“還困嗎?”喬滿問。
蔣随搖了搖頭:“不困。”
說完,直接往唯一的椅子上一坐,眼睛閉上了。
“喂,不能睡。”喬滿警告。
蔣随:“知道,沒睡。”
“那你把眼睛睜開。”喬滿皺眉。
蔣随:“睜着呢。”
“……你當我瞎啊。”喬滿說着,就去拉他。
蔣随靠在椅子上不肯動,被她拉得煩了,直接反手把人拽了過去。
喬滿一時不察,直直倒進他的懷裏。
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蔣随抱住喬滿,将臉埋進她的脖頸:“老婆,好想睡覺。”
此言一出,儲藏室瞬間安靜。
蔣随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再無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他慢吞吞擡頭看向喬滿,喬滿捕捉到他的視線,眼神閃爍一瞬後看向別處,當沒聽到。
蔣随松開手,喬滿立刻站了起來。
“別坐着了,越坐越困。”喬滿鎮定開口。
蔣随捏了捏眉心,淡定地站了起來。
喬滿看他一眼,又飛快挪開視線:“劇情還沒結束。”
蔣随應了一聲,走上前在她唇上親了親。
喬滿清了清嗓子:“啊,你別過來,啊!”
蔣随:“……”
“你放尊重點,信不信我報警啊,你個王八蛋,憑什麽這麽對我……”
喬滿機械地說着臺詞,正說得專注時,蔣随突然去摸她的後頸。
自從他剛才一句‘老婆’說出口,喬滿就處于應激狀态,他這突然一伸手,她立刻抓住他的手。
“你亂摸什麽?!”
蔣随頓了頓,一臉無辜:“我找找開關。”
“開關?”喬滿愣住。
蔣随更無辜了:“你剛才好像一個機器人。”
喬滿:“……”
詭異的安靜過後,喬滿放松下來:“你有病吧。”
蔣随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
喬滿不解地看向他。
“劇情還沒結束呢。”蔣随提醒。
喬滿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兩人腦海同時出現【劇情結束】的字樣。
也幾乎是同一時間,游戲結束的鈴聲響徹別墅,提醒衆人到一樓彙合。
“我們什麽也沒找到。”蔣随說。
喬滿嗯了一聲,掏出小鏡子補妝。
“所以真的會跳池塘?”蔣随問。
喬滿頭也不擡:“跳了。”
“好無聊,”蔣随扯了一下唇角,“跳完之後是什麽劇情?”
喬滿一頓,眸色突然閃爍。
蔣随眯起眼睛,突然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
沒等他追問,喬滿已經開門溜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蔣随獨自在儲藏室裏站了片刻,最後看一眼剛才承載了兩個人體重的椅子,這才不緊不慢地離開。
等他到樓下時,其他人已經到齊了,顧寒天坐在沙發上,喬滿挨着他,蕭晨就挨着喬滿。
蔣随看了他們一眼,轉頭走到白星雨身邊,按照劇情提示低聲詢問她找到杯子沒有。
“找到一個。”白星雨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蔣随一頓,意識到什麽,表情出現一瞬扭曲。】
同一時間,喬滿也問了顧寒天。
顧寒天拿出屬于白星雨的杯子,雖然還是一臉冷酷,但能看得出心情不錯。
【喬滿笑了笑,說了句真羨慕白星雨,語氣透着些許不明顯的酸意和嫉妒。】
兩個同時收到劇情提示的人陷入沉默。
一秒之後,蔣随扭曲一下。
任務沒成功。
他停頓片刻,扭曲八百下,吓了白星雨一跳。
“你的臉怎麽了?”她忙問,引來其他人注意。
蔣随收到任務成功的提示,立刻恢複正常:“沒事啊,能怎麽?”
“……你剛才有點不對勁,很像中風的症狀。”白星雨難掩擔憂。
蔣随鎮定微笑:“我沒有。”
“真沒有?”蕭晨作為熱心腸,雖然跟他不熟,但主動搭話,“有病得趕緊治啊,我三姥爺的二兒子家的女婿,就是十年前中風的,到現在還癱在床上。”
蔣随:“……真沒事。”
他有氣無力的樣子太沒說服力,其他人別管真心還是假意,都開始關心他,就連顧寒天都看了過來,似乎在判斷他現在的情況。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蔣随身上時,喬滿立刻開始完成任務。
“真羨慕白星雨啊。”
三分酸氣,三分嫉妒,把握得十分精準,還沒有像蔣随一樣引起其他人注意,喬滿對自己很是滿意。
本來還在盯着蔣随看的顧寒天,聽到喬滿的聲音愣了一下,僵硬地轉過頭來。
喬滿對上他的視線,鎮定解釋:“乾嘛這麽看我?她拿了你的杯子,你也拿了他的,你們都不用被罰了,我很羨慕,所以表達一下,不行嗎?”
“這個話題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你是怎麽隔了兩分鐘又繼續的?”顧寒天難以理解,一張酷臉情緒複雜,“而且你表達羨慕……為什麽要用動畫片裏老巫婆的聲音?”
喬滿怔了怔,剛才對自己的滿意,被他一句話輕易擊碎。
沉默三秒之後,她冷豔表示:“你多大了還看動畫片,幼不幼稚,深海財團有你這樣的繼承人,以後的發展真是堪憂。”
顧寒天:“……”
他只是關心,她的攻擊力為什麽這麽強?
她真的想和他做朋友嗎?為什麽他完全感覺不到?
沒等顧大少爺想明白,一號已經開始游戲結算了。
“笑笑和錢佳找到了對方的杯子,我找到了蕭晨的杯子,但蕭晨沒找到我的,所以我倆也算失敗,還有人成功沒有?”
顧寒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着白星雨。
白星雨見他不主動站出來,也跟着別開了臉,兩人就此較起勁來。
氣氛有一秒僵硬,二號笑着出來打圓場:“寒天,你不是找到了嗎?拿出來看看跟誰配上沒。”
顧寒天這才交出杯子。
“是星雨的啊,”二號感嘆,“星雨,你找到的誰的?”
“……他的。”白星雨別扭道。
“有緣,你倆真有緣,”三號笑了,“打小就是你們經常一塊,現在一玩游戲,還是你倆一起。”
“喬姐,你的杯子呢?”蕭晨忙問。
蔣随看了蕭晨一眼,又擡眸看向喬滿。
其他人也因為蕭晨的問話,齊刷刷看了過來。
喬滿等了三秒,腦海沒出現讓她三分可憐兩分哀怨的劇情,她頓時松了口氣。
“我沒找到。”她大方承認。
蕭晨啊了一聲:“那你要跟我們一起跳池塘?不行不行,要不我跳兩次吧,你一個女生,哪能往冷水裏蹦。”
“诶,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說好的這麽玩,哪能因為喬姐是女生就開後門。”一號立刻道。
吳笑笑也跟着說:“就是啊,我如果沒找到杯子,是不是也能耍賴不完成懲罰啊?”
“你們這……你們……”
蕭晨被他們問得吭哧半天,剛想說你們是不是針對喬姐,喬滿就拍了拍他的狗頭。
“願賭服輸。”她說完,看到蕭晨一臉憋屈的樣子,唇角翹起一點弧度。
蔣随收回視線,看向旁邊的落地窗。
一共就八個人,四人成功四人失敗,衆人一商量,決定先完成懲罰,再進行成功者的獎勵。
“喬姐,你真的沒問題嗎?”蕭晨默默挪到喬滿身邊。
喬滿奇怪地看他一眼:“我能有什麽問題?”
“可你現在特殊時期……”蕭晨欲言又止。
喬滿更奇怪了:“什麽特殊時期?”
“就……就那個那個啊,你忘啦?”蕭晨拼命暗示,見她還不懂,頓時有點急了,“就那個!你昨天掉出來的東西!黑色的,掉地上會發出‘啪’的一聲的東西!”
黑色的,掉在地上會‘啪’的一聲響。
喬滿想起來了,腳步慢了一拍。
“你真的可以嗎?”蕭晨憂心忡忡。
喬滿想說自己沒在經期,但如果這麽說,這蠢蛋肯定還要問她沒在經期為什麽還要帶衛生巾。
現在同行的可不止顧寒天那個看起來什麽都知道其實生理知識非常匮乏的處男,還有兩個女生和三個風流大少爺,一旦聲音過大引起他們注意,說不定還要解釋為什麽衛生巾會是黑色的掉在地上還會‘啪’。
一番斟酌下,喬滿神情嚴肅:“沒事,我可以憋住。”
“還能這樣?”蕭晨面露遲疑。
喬滿掃了他一眼:“你喬姐無所不能。”
蕭晨豎起大拇指:“喬姐,你是這個。”
喬滿頂着蕭晨欽佩的目光來到池塘邊,剛站定就聽到旁邊的白星雨問蔣随:“你真的沒事嗎?”
“……我沒事。”這三個字,蔣随已經說倦了。
白星雨:“可我剛才還看到你表情抽搐。”
蔣随:“……”
白星雨還是不放心:“不行,我去找他們說說,你今天別下水了。”
說完,她不顧蔣随勸阻,直接去找顧寒天他們了。
喬滿看着平靜的池塘水面,默默往蔣随旁邊挪了兩步。
“你演技真好,”她說,“演中風演得好像。”
蔣随:“……我演的是嫉妒,謝謝。”
“嫉妒?”喬滿故作驚訝,“看不出來啊,這麽簡單你都能演錯?”
蔣随懶洋洋看着水面:“從來都沒嫉妒過,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怎麽演?”
喬滿很想翻個白眼,但這麽多外人在,想想就算了。
蔣随正要再說什麽,身後突然傳來熱情洋溢的聲音:“喬姐!”
喬滿立刻回頭。
“喬姐,接住!”蕭晨朝她丢了一坨東西。
喬滿伸手抓住,發現是一條浴巾。
“等會兒上來了,就趕緊披上。”蕭晨跑過來。
喬滿誇獎:“可以啊,很周到。”
“那是。”被誇獎了,紫毛一翹一翹的。
喬滿把浴巾往身上一披,扭頭發現蔣随還在盯着池塘看。
“有什麽好看的?”她皺眉。
蔣随似乎沒有聽到,神色沉靜,幾乎要融于夜色。
蕭晨是個急性子,給喬滿送完浴巾就跳進了水裏,那邊一號二號看到,也跟着跳了下去。
池塘裏仿佛放了可以退化智商的藥,三個人一下去就開始互相潑水,幼稚到三歲小孩都為之不屑。
他們仨玩得挺開心,那邊白星雨和顧寒天卻吵了起來。
“其他人都跳了,他憑什麽不跳,玩不起嗎?”顧寒天冷聲問。
“都說蔣随不舒服了,他怎麽跳啊?”白星雨怒道,“你能不能有點同理心啊?”
“他剛才說自己沒事了。”
“他說沒事就沒事嗎?是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白星雨反問。
顧寒天嘲諷:“才認識幾天,就敢說了解了?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你了解我嗎?”
“顧寒天!你少跟我陰陽怪氣,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能不能放他一馬?!”
白星雨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池塘裏三人察覺不對,紛紛看了過來。
顧寒天別開臉:“大家一起做的游戲,你別光問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都聽你的。”白星雨沒被他繞進去。
顧寒天冷着臉,一言不發。
白星雨氣瘋了,把手機往地上一扔:“行!他的懲罰我替他受總可以吧!”
話音剛落,撲通一聲跳進水裏,喬滿想攔都攔不住。
顧寒天臉色一變,沖到池塘邊後看到她沒事,又猛地停下來。
“替跳是吧?”顧寒天看到她為了蔣随這麽奮不顧身,一時間也是理智全無,“行,你既然可以替他,那我也能替喬滿!”
說完,縱身一躍。
巨大的水花飛濺,喬滿呸了一聲,扭頭看向一直不說話的蔣随。
“原文沒這段,咋辦?”她問。
蔣随沒看她,脫了外套直接跳下水。
游戲裏另外一對勝利者面面相觑,最後吳笑笑弱弱開口:“實在不行……我們也跳?”
三號點了點頭,跳水,吳笑笑一捏鼻子也跳了下去。
喬滿:“……”一個個的全都有病是吧。
一只青蛙兩條腿,兩個眼睛一張嘴,撲通撲通撲通全他爹的跳下水。
淩晨兩點多,七個腦袋在水裏漂着,這一幕實在詭異。
喬滿很想扭頭就走,但礙于劇情還沒完成,只能捏着鼻子下水。
“哦!”
蕭晨突然歡呼,其他人也跟着莫名其妙地亢奮。
喬滿白了他們一眼,劇情一提示完成就立刻從水裏出來了。
……我浴巾呢?
她一臉莫名地找了一圈,最後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披着浴巾離開。
“蔣随!那是我的!”顧不上其他人也在,喬滿憤怒高喊。
某人卻好像沒聽到一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喬滿憤憤,一看他的外套還在,當即報複性地穿到身上。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上岸了,由于親眼看到蔣随把浴巾披走了,所以對喬滿穿他外套的事并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顧寒天看了眼直打哆嗦的白星雨,有點後悔跳水的時候沒把外套先脫了。
要是脫了,至少可以借給她禦寒。
雖然有點心疼,但嘴上還是要賤的:“你那個朋友也不怎麽樣嘛,你替他跳水,他卻連聲謝謝都不說,直接就走了。”
顧寒天說完,又想到什麽,于是給蔣随再添一條罪證,“他還拿走了喬滿的浴巾,真沒風度。”
“都說他不舒服了。”白星雨反駁。
顧寒天面無表情:“如果是我,就不會這麽做。”
“是,你比這差勁多了。”白星雨冷笑一聲,直接走了。
顧寒天氣結,梗着脖子不肯去追。
他不追,喬滿追。
而且追得還很起勁,一路小跑之後,終于在她進別墅之前,繞到後門沖進廚房。
白星雨剛進客廳,就看到了喬滿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以及手機外放熱紅酒功效的聲音。
白星雨:“?”
她剛才不是在後面嗎?怎麽比她跑得還快?
正當她疑惑不解時,廚房裏的喬滿突然哎呀一聲。
“光顧着準備其他材料,忘了拿紅酒了,這可怎麽辦?”
白星雨皺眉,看向自言自語的喬滿。
喬滿一敲腦袋,天真無邪:“房子這麽大,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拿紅酒,可是……寒天前兩天還有點不舒服,今天又半夜出去吹風,如果不喝點熱紅酒發發汗,恐怕會病倒的。”
造作的臺詞念完,喬滿搓了搓胳膊,懷疑這麽拙劣的謊言能不能騙到女主。
廚房外,白星雨嘟囔一句:“病死拉倒。”
嘴上這麽說,卻轉身去了地下室酒窖。
喬滿關掉手機,又一次對這個弱智的小說世界産生絕望。
她裹緊蔣随的衣服,悄悄跟了過去。
在白星雨進入酒窖之後,她用旁邊的打掃工具把門別上了,制造出東西不小心掉落擋住門的假象。
做好這一切,她急匆匆返回客廳。
按照劇情,她迎面和顧寒天他們遇上了。
“喬姐,你回來這麽久,還沒上樓換衣服啊?”蕭晨好奇。
因為要跟你們走完劇情。
喬滿咳了一聲:“看你們一直沒回來,有點擔心。”
蕭晨神情逐漸微妙。
“你那是什麽表情?”喬滿眯起眼睛。
蕭晨:“沒,就是覺得‘擔心’這個詞兒太有人性,不适合你。”
喬滿冷笑一聲:“滾。”
“好嘞!”蕭晨滾回房間洗澡了。
衆人說笑着要各自散去,二號突然問:“懲罰已經結束了,獎勵還搞嗎?”
衆人頓時神情各異。
吳笑笑輕咳一聲:“都這樣了……還搞什麽搞。”
一號皺眉:“可是……”
“白同學應該已經回去休息了。”喬滿說臺詞。
顧寒天神色一冷:“那我也回去了。”
說完,直接回屋了。
一二三號搞這個游戲,就是為了撮合他們惡心喬滿,現在顧寒天走了,白星雨休息,還搞什麽搞?
衆人面面相觑一陣後,就各自回屋了。
喬滿也回了房間,放了水一邊泡澡一邊回憶接下來的劇情。
原文中,顧寒天回房間時,發現白星雨的房間沒關門,他走到門口往裏看了看,才發現小青梅不見了。
他以為白星雨不想和他單獨相處兩小時,才會故意躲起來,但又擔心她的安危,只能孤身去找。
然後就在酒窖外面聽到了她的聲音。
他開了酒窖的門走進去,房門關上後,女配刻意留下的那些打掃工具也掉了下來,再次堵住了門,陰差陽錯之下讓男女主相處了一夜。
就這段而言,可以說是男女主關系緩和的重要節點,但跟喬滿沒關系。
她現在更煩躁自己即将經歷的事——
原文中,男配也很快發現白星雨不見了,找了一圈之後,緊接着發現顧寒天也不見了。
他又急又怒,突然想起女配和白星雨是一起回到別墅的,所以過去逼問女配。
女配第一反應就是否認,但她心虛的表情激怒了男配,一想到顧寒天和白星雨在單獨相處,妒火就掃蕩了他的理智。
為了逼迫女配說出他們在哪,他把女配按在床上,扯開了她的浴袍……
“只會用性羞辱逼迫女配妥協,真是個沒用又廢物的人渣。”
喬滿感嘆一句,随即想到蔣随就是這個人渣,又開始頭疼了。
怎麽回事,為什麽感覺劇情好像故意跟她作對?
剛說要跟蔣随做回朋友,劇情就讓他們又抱又親,這次更離譜,直接來了個大的。
這劇情到底要怎麽搞啊?
喬滿把自己沒入水裏,憋了一會兒才猛地坐起來。
按照劇情來說,故事還得一會兒發展,她不急不慢地泡了個澡,又用莊園贈送的護膚品做了個spa,最後慢悠悠地吹乾頭發。
睡前工作準備完,房門被敲響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喬滿輕呼一口氣,故作鎮定地去開門。
房門打開,蔣随換了身衣裳,正平靜地站在她面前。
“星雨在哪?”他問。
直接進劇情?
拖泥帶水又懶怠的家夥突然乾脆起來,喬滿有點意外,但還是配合地後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蔣随步步逼近:“你知道的,她在哪?你對她做了什麽?”
“我能對她做什麽?麻煩你離開我的房間,我現在要睡覺了。”喬滿念臺詞。
蔣随眸色沉沉:“你知道嗎?顧寒天也不見了。”
喬滿眨了一下眼,算是表演驚訝。
“你說,他們現在是不是在一起?”蔣随又問。
喬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也不關心你想說什麽,你現在可以滾了嗎?”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樣跟我說話,”蔣随冷笑一聲,“我最後問你一遍,他們在哪?”
“我都說我不知道……”
喬滿話沒說完,蔣随步步逼近。
“你想乾什麽?你不要過來……”
喬滿說着臺詞往後退,腳後跟碰到床時哎呀一聲,直接躺了下去。
蔣随俯身下來,抓着她的手腕猛地将她翻過去,喬滿驚呼一聲趴下,高大的身軀便從背後貼了上來。
“你放開我,放開。”鋪天蓋地的清涼剃須水味,壓得喬滿心不在焉,連臺詞也說得不疼不癢。
蔣随一只手扯開她的浴袍,張嘴咬上她的脖頸。
喬滿疼得瑟縮一下,剛要開口抗議,他便開始舔1吻。
疼和癢伴随着濕熱的呼吸同時出現,刺激得她肩膀輕顫,當蔣随的手伸進浴袍時,喬滿總算覺出點不對勁。
“……蔣随?”她不安地叫了他一聲。
蔣随的腰胯往前送了送,所有身體弧度都完美貼合,嘴唇這才貼上她的耳朵。
“老婆,你得掙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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